当十六位诺贝尔奖得主聚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在聊些什么?
2018年即将过去,这一年有不少重量级人物离开了我们,不仅有文娱巨星,也有很多科学伟人。

(2018年去世的霍金、斯坦·李、李咏、单田芳、金庸、老布什,图片自制)
不过,似乎明星去世的消息总是刷屏,而科学家的离世总是悄无声息。于是有人发出了这样的感慨:“英雄坟前无人问,戏子家事天下知”。也有人说“科学家不是社会明星,不需要大众的过度关注”。那么,科学家该不该像明星一样受关注呢?
我们“虚构”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科学奇葩说”,“邀请”了2018年去世的诺贝尔奖得主们一起探讨这个问题。
本文观点纯属虚构,但是希望你能感受到他们伟大的发现和有趣的灵魂。
主持人开场
奈保尔(V.S. Naipaul,2001年诺贝尔文学奖)

Sir V.S. Naipaul (1932.8.17-2018.8.11)
欢迎来到科学奇葩说现场!在大多数人眼中,科学家都是一群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外高人。当我们天天刷着手机时,科学和科学家仍然是如此陌生。那么今天我们的辩题就是:科学家该不该当社会明星?
正方一辩
莱德曼(Leon Lederman,1988年诺贝尔物理学奖)

Leon Lederman(1922.7.15-2018.10.3)
大家好,我叫来——得——慢。我方认为科学家是科学的最好代言人,自然该当社会明星。成为明星,就会有追星的人。如果科学家成了明星,那些追星的人就是在追科学啊,这将大大减少社会中的科学盲。
作为一名朴实低调的粒子物理学家,我一直很羡慕那些电影电视上的明星,羡慕程度丝毫不亚于获得诺贝尔学奖。为什么呢?因为连小学生都认识蜘蛛侠,认识小李子。而科学或科学家呢?我们大概只有在天堂往下看的时候才会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网站上,而且还不一定在热搜。事实上,只有三分之一的人知道分子的定义,或者说出一个健在的科学家的名字[1]。

Leon Lederman的著作《上帝粒子》
现在大家上节目都喜欢曝光自己的经历,那我也说一个我自己的故事吧。一天,我坐在一列从芝加哥出发的市郊火车上。车厢里很拥挤,靠站时一个护士带着一群病人上车了。这些人来自当地的精神病院,我被围在了他们中间。这时,护士开始点人数:“1,2,3,”她停下来盯住了我,问道:“你是谁?”“我叫莱德曼,”我回答说,“诺贝尔奖获得者,费米实验室主任。”她指着我,难过地从我继续往下数道:“是的,4,5,……”[1]她竟然不知道我是对中微子研究做出重大贡献的莱德曼!
明星由于其广泛的社会效益,还可以带来巨大的经济收入。这也是科学家应该成为明星的原因之一。现在申请经费是越来越难了,因为政府往往不知道你做的东西有什么快速直接的应用价值。当然,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如果科学家成为明星,随之而来的巨大收入显然也可以为科研出一笔钱啊!或者对个人的生活水平提升也是很有利的。大家可能都知道我在2015年的时候因为没有钱治病,连诺贝尔奖章都拍卖了[2]。
套用中国古人常用的四字成语,我方认为,宣传科学知识,扫除科学文盲,是为忠;为科学代言,打击广告中虚假专家,是为孝;占领各大网站首页热搜,引领社会追求真理,是为仁;让科学平民化,与老老少少互娱互乐,是为义。忠孝仁义俱全,科学家自然该当社会明星。
反方一辩
里克特(Burton Richter,1976年诺贝尔物理学奖)

Burton Richter(1931.3.22-2018.7.18)
同样身为20世纪的粒子物理学家,我很同情莱德曼博士的遭遇。然而成为明星带来的巨大收入可能连造一个最低级的粒子加速器都不够,又谈何支持科研?加速器是发现新粒子最好的工具。我主持建设的斯坦福SLAC加速器实验室是在联邦政府的大力资助下才成功建立的[1]。
2013年,人们通过加速器终于检测到了希格斯玻色子(上帝粒子),这是现代物理学最令人惊喜的成就之一。而在我年轻的时候,通过加速器发现新夸克就足够让我分享1976年的诺贝尔奖了。是的,你们没有听错,是分享。我和丁肇中在不同实验室以不同的方法检测到了J /ψ 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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