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分苹果和谷歌?时候未到,且没必要

扼杀创新、摧毁竞争、对抗监管......又有人计划对苹果、谷歌们动刀。
宣称参加2020年美国总统竞选的民主党参议员伊丽莎白·沃伦提出要分拆以Facebook、亚马逊和谷歌为首的科技巨头们,在博客中,她历数了科技公司们的“罪状”。
沃伦甚至建议撤销从前的一些收购提案,包括让全食脱离亚马逊、Nest剥离谷歌,Instagram和WhatsApp重回独立。
一时间,公众和媒体的神经又被挑动起来,但客观而言,她的提案很难站得住脚。虽然口头上争论了很多次,却并没有什么落实的措施。去年扎克伯格参加听证会,各位议员不断质疑他垄断的问题,但最终仍然很难找到实锤。毕竟,仅仅是规模大、市值高,很难认定这家公司就违反了《反垄断法》。
至于“拆分”这种极端的做法,更是为时过早。起码在当下,它们的商业帝国还远没有到所向披靡的地步,即使强大如Facebook,也不能高枕无忧,不得不警惕新兴社交应用Snapchat的冲击。
沃伦的提案虽然迎合了很多人对于大公司的恐惧,但几乎是”不可能完成对任务“。几家公司的股价在沃伦提出这一言论后有了些波动,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
为什么科技巨头总被当作靶子?
从上世纪开始,美国曾经拆分过很多巨头,只要一家公司发展到可能撼动自由市场的基础,欧美反垄断的大棒就会挥动起来。
上一个中枪的是AT&T,它控制了美国有线电话产业上下游,如果别的设备厂商不按照AT&T的标准造设备,就不允许它们联网。最终,一家独大的AT&T被拆成了7个小公司。AT&T的市场占有率从分拆前超过90%下降到几年后的50%。美国的电话通话价格5年后下降了40%。
在欧美社会中,无论是公众还是政客,主流声音对于“垄断”这个词语从来都是警惕的。他们认为,垄断必然带来控制。
在资本主义野蛮生长的年代,这些控制不仅局限于资本,甚至会深入金融和政治体系中。很多大企业的创始人都是权势滔天,甚至超过了政客集团。比如当时美国最有钱的三个人,洛克菲勒、卡内基和摩根,直接用金钱和人脉干预了1896年的美国大选,确保“自己人”上台。纵观当下,还没有哪家科技公司能够企及当年他们的“辉煌”。
美国历史上最有名的《谢尔曼法》也是诞生于这样的背景。洛克菲勒的石油帝国瓦解了,标准石油公司成了33家小公司,可以说这部法律奠定了此后一个多世纪美国反垄断的基调。
虽然科技公司的政治权力不可与旧经济时代的大亨相提并论,但公众对他们还是心存芥蒂,至少在控制公众生活这件事上,它们做得毫不逊色。据称美国人每周浏览Facebook的频率已经超过了《圣经》,亚马逊在黑五的销量每年都在刷新。他们控制着用户的身份、支付和生活的一切隐私数据,甚至,如果需要,他们可以操纵人们的思维。
这就像是一个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后果甚至会超出扎克伯格他们的预估和认知。
2016年Facebook的“数据门”事件,用户数据被交给第三方公司Cambridge Analytica,他们则定向投放宣传广告影响大选的走势。这一事件之后,公众对大型科技公司的信任危机达到顶峰,Facebook的市值也蒸发了上千亿美元。
在数据即黄金的时代,如果不加以控制,这些科技公司是可以利用数据为所欲为。即使从商业的角度看,数据资源如此集中,监管触达不到的灰色地带,也给了巨头们寻租的空间。
事实上,这几家公司凭借资本实力,让自己的商业版图不断扩大。对小公司接二连三的收购,让很多人产生“创新是否已经被扼杀”的怀疑。对于新的创业者来说,被巨头们吞并似乎已经成了必然的结局。
互联网公司们拥有虹吸式的流量资源,再加上雄厚的金钱,双管齐下,足以让有根深蒂固反垄断传统的欧美市场反对之声高涨。
拆分巨头既没必要,也不可行
亚马逊、Facebook、谷歌、苹果以及中国的BAT,虽然它们体量庞大,科技行业拥有强大影响力,从而主导着新技术的商业化进程,但在它们没有违反监管规则之前,并不能说它们遏制了技术创新。
它们的形成源于市场竞争,并没有压制下一代的技术创新,这些公司在AI、量子计算、无人驾驶等前沿技术上投入巨大,并构成了美国、中国在新一轮技术创新的优势。
如此看来,拆分这些科技巨头,既没什么必要,反而还会产生负面效应。美国参议员“沃伦”打出的维护技术创新的旗号并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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